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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tegory Archives: fantasia
2006世界杯预测
从90年意大利之夏算起, 看球居然已经有16年了. 最伤心的是02年的世界杯, 回想起来, 脑海里还是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凄凉街景, 回荡着<阿根廷别为我哭泣>的歌声. 过去的几年, 眼看着巴蒂们的谢幕, 看着鲁伊们渐行渐远, 现在则到了齐达内和菲戈们的绝唱. 这一次的世界杯, 我坦坦荡荡, 毫无牵挂. 我厚颜预测一下今年大力神杯归属吧, 希望不是贝利嘴啊, 呵呵:) 1) 最大黑马是乌克兰(有舍瓦啊) 2) 巴西爆冷未入四强 3) 花落谁家? 阿根廷众望所归 4) 其实我最希望捷克和阿根廷在决赛碰面, 两支我最喜欢的球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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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星地图
http://www.google.com/mars/ 太爱google了… 大家去搜搜火星上有没有好玩的地方. PS: 搜不到Bobo一类的, sigh
星球大战–从男孩到男人的最终幻想
第一次看《星球大战》(现在想来那时看的是《帝国反击战》)大概还是在八十年代,完全是被片名吸引过去的,结果看了一点就昏昏睡去。过几天舅舅借了录相带(那个时候还没有VCD,更不用提电脑),又看了一遍,留下的唯一印象就是飞船和日本武士般的黑衣人。再一次看《星球大战》已经是大三的时候,在同学的宿舍里,看《魅影危机》里的飞艇大赛,心想这真是一个很好的游戏题材。 这两周断断续续的把六部星球大战看完,真是无限感慨。如果我再年长二十岁,三十年前乔治·卢卡斯推出第一部星战影片的时候,我才十岁多一点,正是幻想天空和未来的年龄,那些飞舞的战舰和激光,该是有怎样的吸引力。它更确立了当时科幻影片的范式,深深影响着八十年代那些伴随我童年成长的《恐龙特急克塞号》,《变形金刚》… 二十年后重拍的前传系列,又是一个很特别的续集,它不是告诉你以后发生什么,而是以前发生什么。乔治卢卡斯为他的星战故事划上一个完满的结束,也对当年的男孩有了一个交代。我甚至很惊讶自己在看到《西斯的复仇》结局的时候,心里久久不散的遗憾。所以男孩有长大的时候,梦想会变成幻想或者理想。童年的简单世界里,总是有鲜明的善恶两极,而在成人的世界中,善恶的定义开始变得相对起来,其中微妙的转化,时而让人感动,时而无奈。 把星战系列收藏起来,以后有儿子的话陪儿子再看一遍,呵呵不知到时心情如何: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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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是一个决定的过程
生命就是一个不停的做决定的过程。那些平常的日子慢慢在记忆中淡去,抹不去的是那些做决定的时刻,为什么选择了这个学校,为什么选择了这个女孩,为什么选择了这份职业。 有很多事情我们以为自己可以决定,事实上在你没有做决定以前,已经决定好了。我们不知道而已。自由,自由意志,虽然我愿意选择相信,但是,我真的可以决定吗? 决定。。决定。。生物学研究了半天,也不过是围绕着蛋白,细胞,发育,神经,所有的信号传递,试图编出一个故事,解释它们是如何做决定的。它们是物质的,它们不需要思想。 所以萨特同学说,我们是痛苦的,因为我们自由。 四年前我第一次听到某人引用这句话,我真以为是附庸风雅,用哲学在脸上贴金。要花很多年,才慢慢体会到自由和痛苦之间,有这样一种微妙联系。而这样的痛苦大概还要继续下去。 有时候真希望生命是一个随机的过程。就像我正在学的,将要做的很多数学模型所假设的一样,简洁。 我总是一厢情愿的认为,有某种使命在自己的肩上,每一个生命都有它被创造的目的。这种强迫症,或者臆想症,美其名曰理想主义,就这样驱使我胸怀大志,努力工作,为着看不见但是憧憬中的美好未来不停奋斗。我忙得都没有时间回过头来看看走过的路,静静的想一想——我到底走在一条怎么样的不归之路上。 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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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ydney Brenner
激动,今天看到了Sydney Brenner… 这两天一直在家准备期末,今天想去实验室看看,结果就看到日程表上的计划,Celebrating a Decade of Genome Sequencing,马上赶到会议场去,不过已经错过了J. Craig Venter, Hamilton Smith, Gerald Rubin这样的人物,唉唉。会议的主题是基因组和生物技术发展。 Sydney的讲话是在最后。他说话很慢,很优雅,语句很简洁,但是很幽默。听他回顾历史再展望未来,嗯,很受鼓舞。觉得他长着一张娃娃脸呢 生命到底是怎么样的呢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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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赖喇嘛和高行健
在这次神经生物学年会上的演讲, 发表在纽约时报上了… http://www.nytimes.com/2005/11/12/opinion/12dalai.html 在未名空间上也有转载 http://mitbbs.com/mitbbs_article.php?board=Biology&id=9889&userid=neuron 然后在wiki百科上查了一下达赖的生平 http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%E8%BE%BE%E8%B5%96 (中文) http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Dalai_Lama (英文) http://www.tibet.com/DL/biography.html 顺便还看了六四事件 http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%E5%85%AD%E5%9B%9B%E4%BA%8B%E4%BB%B6 唉, 唉好像在国内都链接不了吧… 我想起另一个拿了诺贝尔奖的中国人, 高行健 http://www.white-collar.net/wx_author/g/gao_xingjian/gao_xingjian.htm 同样是流亡海外 上周UCSD的戏剧社居然排演了高行健八十年代的一部先锋戏剧<车站>, 据导演说翻译工作非常艰苦, 呵呵觉得点有讽刺呀, 在中国被禁演的戏剧, 居然在美利坚这个偏僻的角落被翻出来了, 呵呵. 不管怎么说, 一个用中文创作的作家获得诺贝奖, 对于汉语的普及和中华文化的推广还是有积极贡献的吧. 再来两个链接, 诺贝尔奖的官方网站, 总不会被封禁吧(中国人的诺奖情结, 呵呵). 达赖的获奖演说, 正好是89年, 支持六四 http://nobelprize.org/peace/laureates/1989/lama-acceptance.html 这是高行健的获奖演说, … Continue readi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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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荐一篇绝对好玩的文章
好玩的地方有两点: 第一,这种文章居然能发在PNAS上 第二,作者说的这种方法真的很简便,大家可以马上试试,呵呵 作者是UCSD的物理系教授,发明一种新的评价科研成就的指数。不知道国内以后会不会采用呢,刚刚把北大几个长江老板的都算一下,大部分都在20以下呀,汗。不过把我知道的一些牛人非牛人都算一下,感觉这个方法蛮准的,嗯 具体报道在这里 http://ucsdnews.ucsd.edu/newsrel/science/mcH.asp 文章还没正式发出来,大家可以关注一下: An index to quantify an individual’s scientific research output Authors: J.E. Hirsch Comments: Small changes, some caveats added. Submitted to PNAS on 9/1, Pending Final Recommendation Subj-class: Physics and Society; Statistical Mechanics Journal-ref: … Continue readi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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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pen Questions(zz)
http://spaces.msn.com/members/sidichen/Blog/cns!1pOWTgOSi_NYx0Wps0Ll6DsA!554.entry Theoretical Problems: 1. protein interaction network, graphical and topological characteristics ( How to characterize?) 2. evolution of regulatory pathway, conservation of regulation in different levels between close/distant species ( how to identify and distinguish?) 3. integration of foreign factors … Continue readi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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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obo的编年史
大概是十五年前,有个很遥远的梦想,希望爸爸妈妈长生不老,我要造一艘飞碟,永垂不朽。 十一年前,第一次接触电脑编程,用最原始的语言在屏幕上爬。一直以为自己要做一个计算机工程师,编好多好玩的东西。 四年以前,看电视的时候,被一个艾滋病的新闻报道打动了。我没有办法摆脱那种心灵的震撼,从很小开始对死亡和意义的害怕与思考。在众人的不解和反对下,报考了生物。一年半以后,经历了漫长的失望和怀疑,怀着对原初理想最后的一点希望,进入当时所知的唯一一个研究病毒的实验室。 有时候我会很无奈的承认,往往不是我在选择自己的命运,而是命运选择了我。 两年以前,第一次看到jianouboy和arabidopsis的飞跃总结,提到UCSD这个所谓生物很牛的学校,没有任何印象。实验室一个物理系的师姐去了一个叫圣迭戈的地方,没有任何印象。整整的一年半时间,我泡在实验室里起早摸黑,重复着毫无意义的工作,我很奇怪自己居然能够投入这么多的热情坚持下来,翻看自己大二的实验手记,感叹时过境迁。 一年以前的君政校长论文答辩,说完自己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实验,老板煞有介事的问我,觉得这个工作有什么意义,我很无奈的回答,卖钱。终于尽了最后一点力,该走了。 一年前的一个晚上,在BBS上看到一篇UCSD生物工程系的讲座贴子,因为很怀疑生物信息学的意义,很快的忽略。一直到一个月后实验室的师姐提醒,才重新翻看。七月份的一个下午,花了三个小时写完自己的第一份简历,报名参加讲座,匆匆的寄出去。上面的我是这样的描述,一年半的实验经历,熟练于分子,细胞,生化实验… 一年前的那个夏天发生了很多事情,就像四年前短暂的一幕,就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。 我取消了到昆明参加分子进化的讲座。我继续在实验室里日复一日提纯蛋白和抗体。我在讲座的数学公式中有点晕头转向。我的头脑里还装满了各种病毒,用病毒可以研究的有趣问题。一直到一个中午,我问了Terry很多问题,其中几个问题出乎意料的致命。然后Terry在椅子上转了一圈,想了一会,对我说,你来UCSD吧。外面下着倾盆大雨,很久没有这样洒脱的走在雨中,感觉轻快而微妙。 大四一年卷入一个给我带来恶梦般体验的地方,每天要坐两个小时的公车,流着鼻涕听巴赫和肖邦,自己烧蒸馏水,做冰块,拿着手提紫外灯毫无防护的看胶,做感受态前把离心机转头取出来冻一个小时,住在实验室里,半夜起床看细菌,还要每天忍受人格侮辱和精神压力。这几乎摧毁我对未来对科学的所有期待。很多次溜到看不见人的地方,告诉自己要生存下来。在一个看不见尽头的黑洞洞的走廊,把嗖嗖的风声关在门外,每天晚上十二点过后,可以读一会圣经,静静的想一会事情——我对那段时光唯一的温馨回忆。还记得无数个在微生物所通宵的清冷的夜晚,迎着月亮和依稀的晨曦走在回北大的路上,像回家一样。 很久以后才认真的了解自己可能会去的学校。没有任何的欣喜,有大半年的时间,在痛苦的反问和怀疑中度过。难得的几个在校园里度过的时光,晚饭后闲暇漫步,不停的问自己为什么。后来,我说服自己这不是最终的答案。后来,无数的周折和等待,我被录取了。 七月份开始,我的大学四年可以在简历上浓缩成一行字:2001-2005 北京大学 本科学位 现在,在海边,在生物系的一个大厅里,听教授们眉飞色舞的讲着自己的课题,觉得他们的大问题,和他们正在做的,离得好远好远。 我的大问题是什么呢? 上帝是什么?生命是什么?爱是什么? 太不专业了是不是?1970的时候Crick在Nature上写了一篇展望,预测2000年的生物学是怎么样的。我完全折服于他高明的预见。Crick的大问题是什么呢?三个,生命的起源,单细胞到个体的发育过程,神经的本质。这三个问题,也是Crick和Brenner最终的选择,他们在Salk,离我步行不到二十分钟的地方,我最敬佩的两个科学家。Crick去年辞世了,不知道有生之年,能不能见到Brenner呢? 那我的问题应该是什么呢?意识的本质是什么?它的答案直接影响(甚至是决定)对上帝存在的回答,然后是生命,这些加起来,可以回答爱。 我看自己走过这么多弯路,常常怀疑,自己是不是不知不觉地在偏离自己口口声声宣称的理想和梦想呢?但是还有很多时候,觉得自己根本不配去问这个问题。几天以前读到信,戳到我一直以来的痛处,于是我也很认真的去问Shumo,我们现在做的有什么意义,会不会只是纯粹的智力游戏?满足好奇心?我问出来就后悔了,他是一个很纯粹的人,而我不是。 我只是一个从小到大一直很努力很认真执著做自己的事情,又常常受到幸运眷顾的普通的人。我希望有一个家庭,跟爱我和我爱的人在一起。我认真做好自己的工作,试图帮助我所遇到的需要中的人。所有这些带给我最简单最直接的关于幸福,关于意义,关于爱的回答。这是我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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